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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马晋一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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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游有料(一五六):西游神话里十万天兵天将究竟从而何来?  

2016-08-23 09:02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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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白马晋一

前文提及老君和玉帝天庭暗战。老君为了巩固或拓展自己的政治影响力,暗中将自己的触角渗透天庭多个关键部门。譬如公共卫生以及武器制造等领域,均能看见老君身影。但老君让玉帝忌惮的,还不仅于此。原来,这位看似低调地蹲在兜率宫烧火的老爷子,手中却有一台神奇的人事调度“遥控器”。

当然,为了更好地了解老君手中“遥控器”的使用说明。本文的重点篇幅,是谈谈西游神话体系的行政关系。为方便理解,我们先搬出一段资料。

资料出现在原著六十六回,真武大帝的一段口述,“我当年威镇北方,统摄真武之位,剪伐天下妖邪,乃奉玉帝敕旨。后又披发跣足,踏腾蛇神龟,领五雷神将、巨虬狮子、猛兽毒龙,收降东北方黑气妖氛,乃奉元始天尊符召。”

姑且不论真武大帝是如何降妖除魔,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他降妖行动是谁任命的。大致有两人。一为玉帝,一为元始天尊。但注意细节,两位领导签署行政令的方式是不尽相同的。一为“敕旨”,一为“符召”。

“敕旨”,这个很好理解。在封建时代,一般指根据皇帝意旨起草的文告,也就是帝王的命令、宣告。尤其南北朝后,更已成为了统一的规范。譬如原著第四回,孙悟空不满弼马温官职,甩手出了南天门,玉帝闻言,即传旨:“着两路神元,各归本职,朕遣天兵,擒拿此怪”。这里玉帝的旨意,是有极大行政权力的,可以任意调动官员。由此可见,天庭奉行君主制是无疑的。

但这个制度,却并非完全的一言堂,跟我们认知的传统的帝王掌握一切生杀权力不同。估且成为“有限君主制”,或“二元甚至多元君主制”。这个时候,就要搬出“符召”这个概念了。

这“符召”很有意思,大概指以道派符箓为形式下发的召令。道符为何能够召令政府官员呢?这个时候,我们就有必要展开一下了。其实,西游体系下天庭公务人员,进入编制途径并非唯一的,通常有三种方法,这在原著第一回就有说明,“乃是佛与仙与神圣三者,躲过轮回,不生不灭,与天地山川齐寿。”

这里的“躲过轮回,不生不灭”其实是夸张的说法,不然神仙也无需为了蟠桃等稀缺保健品争破头。当然,不生不灭主要是为了在人界宣传的需要,以期获得更多的信众,或者粉丝。这就是广告。但入体制的三种途径,也很明确的交待了。

第一种是成佛。但成佛的实际人事任命权在西方灵山,譬如原著一百回,取经庆功会上,如来就公布了佛派系统招聘结果,“唐僧,加升大职正果,汝为旃檀功德佛。孙悟空,加升大职正果,汝为斗战胜佛……”看得出来,人事拍板如来是有极大权力的。或也向玉帝报备一下,当然,那都是走形式。

这种可称为“佛派自主聘任制”。

第二种就是修仙,这就要走道派途径了。一定要先信宗派,经过层层筛选,合格的,个人思想过硬,才能获得编制。譬如沙僧就曾口述他的修仙之路,“先将婴儿姹女收,后把木母金公放”,这里的婴儿姹女等,其实是指炼丹的朱砂和水银,都是道家的习法。“三千功满拜天颜”,恰恰也说明了修行的不易。当然,也有例外,比如猪八戒生性慵懒,但也遇到真人,嗑了一颗药(大还丹),嘿,升天成仙了。

我们可以把这种形式称为“道派推荐制”。

但无论如何,通过道派推荐途径进入天庭系统的,大概要先签一个责任状,表示无条件服从道派领袖的领导。这样,道派的三大BOSS,也就是以元始天尊为首的三清,权力就很大了。比如刚才提到的真武大帝,行政级别已经相当高了,但因为是道派出身,有着宗派的先天约束。譬如元始天尊一个“符召”,也得乖乖无条件领命。当然,这也是刚才所说的老君手中“遥控器”,他在道派系统内享有独立的人事委派权,或调动权。

当然,就很好解释玉帝当年将八戒和沙僧刑罚下界的良苦用心了。八戒和沙僧均为道派推荐制入的体制,当然也受到道派体系的约束。譬如,道派领袖有“符召”,就得无条件服从的,下界为妖,其实就是开除了“道籍”。这样,也就不符合道派的管制了,所有派务制度和条款,也就不适宜了。玉帝在培养自己的人。

正因如此,八戒、沙僧等人途径车迟国五庄观时,将三清泥塑极尽侮辱的行为,就很好理解了。一是他们对于道派奉行的那一套老朽的掌门符召制的反感,二是借机和道派做全面切割,向玉帝表忠心。

第三种是获得神圣的资格认证。这个神圣,就是神和圣人的统称。比如,德行圆满者、一技之长者,或人间的那些“网红”,粉丝特多那种,受人尊敬和爱戴被供为圣,死后都可以被封神(比如西游体系下的关羽、鲁班、尉迟恭等)。当然,还有一些战争死亡的英灵,也可入天庭编制。比如,在天宫坐班的十万天兵天将以及银河系八万水军等,都是通过这个途径人员扩容的。这些人是没有宗派背景的(值得一提的是,西游体系下封神,不可和《封神榜》里的概念混淆)。

当然,也并非亡魂才可以封神封圣,比如相对高级特殊人群或妖族人员,也可以给予编制。譬如,龙族或其他族群里的一些中高级官员,官方头衔也多为神,如龙神。又如孙悟空,虽然学得是道派心法,但导师菩提却非道派在编人员,因此“道派推荐制”走不通,得不到认证,后来索性剑走偏锋,取了一个“齐天大圣”的名号,直接向玉帝要编制。这在原著都有说明,“若依此字号(齐天大圣)升官,我(孙悟空)就不动刀兵”。

当然,同成佛、修仙入体制的最大区别是,以“神圣”入编的,玉帝是有绝对权力的,不必受到佛、道两派的制约。姑且称为“玉帝选拔制”。但局限性在于,选拔的人才多为野路子出身或半路出家,相对于佛、道培养的根正苗红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员储备相比,质量尤显低劣了。因此,十万天兵天将摆站在一起,看似雄伟壮观,实为豆腐渣工程,当年不敌孙悟空也就不意外了。

通过天庭公务人员建制的探究,我们大概了解到,西游体系下,玉帝虽然被称为神仙界的共主,但实际权力分配可以认为是“三权分立”,尤其最为敏感的人事任命方面。佛、道两派各有掣肘,权力范围也互有渗透。玉帝要做的,就是平衡自己和宗派之间的三角关系,以期获得更大额度的个人权威。

值得一提的是,作为道派的一哥,元始天尊是个稳重的大神,大局观很强,也知道和玉帝的微妙关系,必要时,突出一下玉帝领导地位,这都是可以的。但老君就不一样了。他的野心大。往往利用手中宗派领袖的权力为所欲为。那么,老君究竟又做了哪些令玉帝反感的事呢?很奇怪!

独特视角系列解读文章《西游有料》(《西游其实是个局》,作者系今日头条签约作者),基于原著资料逆思维推理,采用另类手法解构神话故事背后的权谋性故事(另,本系列仅对原著情节进行解读,和现实中宗派无关,望区分)。作者微信公众号:白马晋一,欢迎订阅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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