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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马晋一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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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失的福州地标:天桥不能承受之轻  

2011-03-03 17:58:00|  分类: 白马之城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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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作为一个福州人,还是觉得要给东街口天桥这座福州消失的地标写点什么,于是,就动笔了……

 

东街口天桥终于还是拆了。

如果不是这场拆迁,东街口环行天桥在我的记忆里也许还仅仅只是一座天桥,偶尔从上面经过,但从不曾停下驻足、观望、倾听、沉思。桥上的风景,就这样一次次同没心没肺的脚步擦肩而过。

随着时光的顺延,听来了天桥要拆的消息,终于,还是专门寻了个时间,登上天桥,仔细地端详一番,就如同端详一位即将出嫁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的邻家姑娘。顺着天桥,往下凝望,一边是八一七路,这是一条以福州解放日期命名的道路,狭长的道路,小心翼翼地捧着福州悠长的历史,另一边,天桥的脚则轻盈地站在东街和杨桥路交汇的节点,任由川流不息的车子从底下经过。福州城沉甸甸的历史、繁华的如今,就这般奇妙地搁在天桥的两端。

当然,提起历史,天桥自然是无法同渊远的福州城相提并论的,但它却悄无声息地成了福州人血脉里无法割舍的一个部分。特别在一些福州老人心里,这座天桥有着它不可替代的分量。好吧,还是让我们来翻阅一下这座天桥的历史吧。早在1985年,随着改革开放的步调,老一辈的福州人告别了一成不变的生活,琳琅满目的商品渐渐丰富了人们的视野拼图,于是,日益增长的人流,开始让东街十字路口这块方寸之地的交通愈发拥挤。就在这个时候,天桥自然而然地孕育而生。对于这座天桥的到来,老福州人心里是相当自豪的。“造这座天桥只用79天,这在当时的条件下也许是个传奇”,老人们还说,“像这般气派的天桥,在当时放眼全国也是屈指可数”。是的,对于福州这座常年偏安在历史长河里的老城,天桥的横空出世,想必让老福州人好好扬眉吐气了一把。

就这样,从八十年代,到九十年代,再转过了一个新的世纪,天桥背负着若干福州人对繁荣的追求,安静地站在东街口。聚春园、肯德基……一个个本土的、舶来的商店,在它的脚下安家落户,延续着东街口的繁华。中亭街、宝龙万象、万达广场……一个个新兴的商业圈,小心翼翼敲打着东街口的商业中心地位。这座天桥,似乎早已同东街口心有灵犀,风吹雨打,荣辱不惊,以自己独有的方式伫立在那里。每一次的夜幕降临,卖小狗的老阿婆、散发传单的小年轻、卖花的小女孩、席地的歌者、歇脚的流浪人、提着大包小包的情侣、行色匆忙的白领……许多素不相识的人们,总会在天桥上不经而遇,或是打个照面,莞尔一笑,或是无暇相识,匆匆而去。卑微的、高雅的、朴素的、时尚的、年迈的、年幼的……无关身份,无关年龄,人们簇拥的足尖,像一根根火柴头,按照各自的轨迹在天桥划出奇妙的火花,然后转眼即逝,一点一点飘落在各自的记忆里。

让人惊叹的是,在天桥临拆的那几天里,一批又一批的福州人,还有一些在福州生活的外地人,总会不约而同地在这座走过二十余载岁月的天桥上集结。这样的场景,看上去总是人伤感。福州人向来是不懂矫情的,可此时为何却又表现得如此煽情?也许,正是这座天桥,承载着人们记忆的重量,许多毫无瓜葛的路人,因为天桥,记忆从此有了交集。可这一拆,记忆没了重量,一种轻飘飘的思绪没了落脚点,如同没有脚的鸟一般,茫然无措。可能,就是怀旧的情结吧,可能,也不全是。或许,这是人们试图抓住自己曾经的青春时光,不知不觉间的一次真情流露。

看来,人真是念旧的动物。借景生情,天桥给了福州人集体抒情一个很好的托辞。也许,人们念的,不单是这桥,更是自己的从前,自己的往昔岁月。好吧,让我们借用仓央嘉措的诗歌来怀念一下这座已经消失的天桥吧:

“你见\或者不见\桥曾在那里\不悲不喜

你念\或者不念\情就在那里\不来不去

你爱\或者不爱\爱就在那里\不增不减

你想\或者不想\记忆就在那里\不舍不弃

……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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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天桥要拆,专门过来“缅怀”一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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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桥下的风景,朴素而亲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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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桥是路人们过街的通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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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桥上,这里风景独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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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远去的天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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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桥拆除之后,视觉上空旷了不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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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天桥的日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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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缅怀过后,人们生活如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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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地铁建设,如火如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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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街口,这个曾经的福州商业中心,将驶向何方?

 

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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